夏昭云不解道,“仅仅是因为小人挑拨,左子衿身为城主都不去亲自确认的吗?”
周不才接着道,“十三铁骑的士兵常年在外征战,与左子衿意见不符的地方太多了,两边早已经生了嫌隙与隔阂。小人挑拨只是导火索,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两者之间常年积压的矛盾。”
夏昭云不解,又道,“拜月城对楼兰早已经虎视眈眈,左子衿这么做不就恰好给了对手可趁之机?”
周不才道,“若左子衿听信的谗言是十三铁骑被拜月城笼络,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铲除十三铁骑势在必行!”
原来一切都是猜忌,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夏昭云除了无尽的叹息,也不知该如何去舒展心中的沉闷。
周不才见他十分惆怅,忙道,“这三个人与你并无关系,就因为这样我才愿意将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其实,你们来塞外的目的是为了夏十七,如今夏十七早就拿回了他夏家继承人的位子,你们是否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呢?”
易溪月环顾了一遍四周,试探道,“这些话也是那位高人让你转达的?”
周不才微微一笑,忙道,“你可以这么认为!”
易溪月道,“你如此相信她,可她却骗了你!”
“骗了我?”周不才疑惑道,“左子衿和孟言蹊的
死是事实,她又哪里骗了我?”
易溪月道,“其实关于孟言蹊的死有一个很大的疑点,不知你发现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