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疑点?”
易溪月缓缓道,“左子衿的死很简单,乃被银针暗器杀死。而孟言蹊看起来也是同样的死法,可两者是有区别的啊!”
周不才思虑道,“你是指孟言蹊被毁容一事?”
“没错!如果我没猜错,左孟二人的死,并非你亲自动的手,而是那位高人所为。可问题来了,她既然决定杀死孟言蹊,又何必多此一举毁她容貌呢?”
周不才眉头微蹙,争辩道,“毁孟言蹊容貌的并非那位前辈,而是拜月城的甘思月。”
易溪月不停地摇头,反驳道,“非也非也!甘思月虽然恨孟言蹊,可他们兄妹二人到底还是守规矩的人,在祭祀大典期间,不会轻举妄动。也就是说,那位高人前辈真正动手做的一件事只有毁孟言蹊的容貌,
并没有动手杀她。”
周不才道,“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并无真凭实据!”
易溪月继续解释道,“现在的局势已经非常明了,拜月城吞并楼兰是迟早的事。只要缺月节的祭祀大典一结束,甘无极肯定会回去起兵攻打楼兰。而没了十三铁骑的楼兰早已经不堪一击,拿下楼兰是早晚的事,他不会急在这一时,给你们留下把柄!”
周不才有些被说动,好奇道,“既然你说是那位前辈毁了孟言蹊的容貌,那杀死她的人又是谁呢?”
易溪月继续分析道,“答案已经跃然纸上,你还猜不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