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四周的景物清晰可见时,蓝浪仍是狂奔不息,纵使一路的行人均惊奇地看着他,并惊叫着两边躲闪着,他也不管。
路人们的那种眼光,那种表情,如同看见一个疯子正在做一件奇特的可怕的事情似的。
虽然如此,但蓝浪依然如故。
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奔,快奔,直到救下心上人。
他任风在身边响;任田野、河流、村舍在飞快后退;任腹中在饥饿;任内力在消竭。
但他仍是疾奔,疾奔,直至救下心上人。
……
这是一间摆设极为简陋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床,一桌,外加二条长木凳。
并且,这些木器均很陈旧,粗糙。
从墙面上剥蚀的很暗淡得土石灰块和斜倚在阴暗墙角边的一捆干柴可看出,这曾是一间柴房,后经人稍微清理一下,就变成现在这个房间。
但,这对于秦深四人来说已很满足了,因为这只是岳州城最偏僻最肮脏的一条极隐蔽的小巷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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