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四人相信,宋怀仁和常向天的两批人马暂时是不会寻到这儿来,所以此刻,他们很放心地在这里歇息。
同时,他们更感激柴房的主人。
柴房主人虽然贫穷,可对他们却很慷慨。
在秦深四人向他们求救时,他们毫不惊讶,毫不犹豫地收留下他们,并很快替他们收拾了这间柴房。
此刻,秦深正斜躺在床上,瞪着双目,直愣愣地仰望着灰暗的屋顶。
他们脸色很苍白,苍白得令人担心,而鬓发和衣衫也有些凌乱。
他身上没有伤口,却有很多血渍,那血渍又别人的,也有他的,由昨晚的也有刚才的。
他那有些涣散游离的目光,和时缓时促的呼吸,更能证明他已受了很重内伤。
但他的右手仍很坚定地握着无名刀的刀柄,左手则紧抓着床沿,保持着高度警惕的状态。
他知道这儿很安全,但不能保证永远的安全。
他知道宋怀仁他们正在岳州城内四处严密地搜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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