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现在欣赏着一副美丽的,她一直向往的画景般,双眸不禁流露出痴迷不舍的神色。
在她心里,沈令也很英俊不凡,他是那种温纯柔美的英俊,而秦深则是一种孤寂冷傲的英俊。
若说沈令是一株挺拔在高山上的轻松,而傲立风雪,飘逸于世,为众人所瞻目景仰。
而秦深则是兀立在呼啸北风中的一座冰山,任风吹雨打,雪摧冰冻,也不会随之弯曲的挺拔身姿及改变一往的冷峻形象。
他只是冷冷地孤寂地立在那里,凌空大地,傲视一切。
若不了解它的人,绝对会望而生畏;若了解它的人,却又百般珍爱它。
因为它的冷峻,它的孤寂,使人更有种静谥而永恒的美,更何况设在它冰冷的外表里面,还有一股的热流,一股可以融化一切的热流。
这更使一些了解它的人喜爱它。
袁雪宜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但此时她也迷惑自己是否已喜欢上了秦深。
她只知道自己对秦深产生了强烈的好感。
秦深仿佛知道袁雪宜一直看着自己,但他仍闭着双眼,忽道:“袁姑娘,我有点口渴,请你替我倒点水来,好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