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雪宜这才从幻想中惊醒。
虽然秦深没看她一眼,但她脸庞仍有些微红,有些慌乱地答应,便匆匆走出房门。
水很快来了,并还有粗糙的饭菜。
秦深正是饥饿之际,此时也不计较,便在袁雪宜关切的目光下,匆匆吃了一碗饭,顿觉大有精神。
他继续躺下,并试图暗运内息疗伤。
他暗察丹田间的内力只剩下一二成,而胸口仍是疼痛难忍,好似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令他感到沉闷压抑。
于是他调运内息任脉,缓缓上移,移至那团气意,便加运内力,试图驱散气。
可刚运至一半,陡觉胸闷异常,几乎令他窒息过去,并且有股甜腥液从喉间涌至口中。
他张口扑了一声,竟又吐出一大口鲜血,便觉眼前一黑,竟昏了过去。
这一情形顿吓得立在窗前的袁雪宜丽容大变,急趋上前,扶住秦深。
不料,秦深昏死过去,浑身无力地向地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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