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雪宜伸手一把搂住他,失声道:“深哥,深哥,你怎么啦?你醒醒,快别吓我。
秦深仍是闭目不醒。
袁雪宜用手一探的鼻息,还好,仍有热气呼出。
她只好抱着他重新放在床上斜躺着,自己则坐在旁边,呆呆望着他,并用雪白的罗帕小心拭去他嘴边的血渍,心间忧急如焚。
这时,房主夫妇闻声而来,见此情形,一边好言安慰袁雪宜,一边要去给秦深请大夫。
袁雪宜连忙拒绝,这令房主夫妇感到好生奇怪,不禁对他们的来历有些怀疑了,遂摇头离开。
正值袁雪宜心慌意乱时,上官玉姐妹俩回来了,并带了一名中年人。
那中年人身材不高,穿着一身华贵衣裳,相貌甚是端正,只是一脸惊慌之色,而背上还负着一个又大又沉的灰布包袱。
他一进门就畏手畏脚地立在一旁,双目惊疑不定地看着屋内的人。
上官玉见地上又一滩鲜血,心中大骇,忙趋上前,急急问道:“袁姑娘,深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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