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流云刀法使完,秦深已是泪流满面,刚好琴音也停歇。
沈令和王月婵两人见秦深的模样,均吃了一惊。
袁雪宜更是含泪地离开石桌朝秦深急步走去。
但见秦深右手握刀柄,左手的食、中二指捏住薄薄的刀背,双目呆视着刀身,泪水不时涌出,淌在刀身上,流出数道泪痕。
他知道袁雪宜过来了,但仍一动不动站着。
袁雪宜知道秦深是因琴音而引起的伤感,不觉歉意地道歉:“深哥,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弹那首曲子。”
秦深摇头道:“这不能怪你,是因我练她授的刀法而引起的。”
将无名刀归于鞘中。
原来他不堪聆听琴音,便试图练刀法来转移情绪。
谁知不练还好,练道中段,他更加忧伤,就将越精妙的招式演练出来。
秋梦授刀法时的眼神,言语,笑靥及姿势,无一不历历在目,触物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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