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练下去,泪也不断地流。
他一想到自己又找到新欢,而秋梦依然孤零零地独处一方,心中更是悲怆难耐。
袁雪宜轻握秦深的手,凝望着他,深情地道:“深哥,我以后再也不弹那曲子了。”
掏出香帕轻拭秦深脸上的泪痕。
秦深见她也是双目微红,道:“你也哭了。”
袁雪宜淡淡地道:“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
秦深点了点头。
袁雪宜挽着秦深的左手臂,朝前面的花丛走去。
沈令俩人则背对着他们,站在厅内向外指点着花草。
袁雪宜边走边道:“深哥,你相不相信我们的情缘早在十几年前上苍就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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