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未接触过男人身子的美丽女孩,被一个又老又丑,又色又凶的男人搂抱在怀,并不断用胡须扎她的脸,用臭手乱摸她的深,她不吓死也会吓昏。
况且几日的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更使她不胜饥累而昏迷不醒。
不过昏迷可忘记一切。
此时,她那张吹弹可破的脸庞早已蒙上一层灰黄的尘土,上面还散着几络凌乱的脏发,叫人看去甚是疼惜不已。
她雪白的衫裙灰黑难看,令人作呕。
但素喜洁净的她不顾这些,她仍眷恋她的昏迷。
她任抱她的丑恶男人那一张臭嘴在乱啃她的脸,也任那只淫乱之极的如干柴棒的老鸟爪在她身上各处瞎摸乱捏,她仍眷恋她的昏迷。
因为这样可忘记一切,什么悲喜,荣辱,羞惧,生死等等,这一切的一切均可忘记。
这一切幸亏蓝浪没有看见,不过,就算他瞧见,也只有气得眼流血,口吞血的份。
不过他也不知道,因为令狐宗有着一个被昔年江湖人称为天下第一大淫魔的美名头。
那是一个令许多男人恨得眼流血、口吞血,令无数女人心惊肉跳、伤心欲绝的万恶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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