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方微吐鱼白时,风雨渐歇了,雷电渐微了,而道路有些崎岖不平,借助闪电,秦深知道自己已到了丘陵地带。
尽管他很疲惫饥饿,但仍不愿停下,凭一路飞奔的速度和二个时辰,他估计此地离岳州城约有四百里之距。
藉这微弱的光亮,秦深忍不住吻了吻袁雪宜那永闭的双眸,那时美丽的,也是冰冷地。
想起昨日美丽动人的爱人,此时却变成一具冰冷地尸体,昔日的万般恩爱,从此变成无穷无尽的悲痛。
秦深的心再次泛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一晚上没流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他边走边放声悲哭,哭得风雨渐止,哭道雷电全歇,也哭得天色渐明,哭得树鸟惊飞,也哭得一些早起的农夫躲在一处,骇异万分地偷看他。
直到辰时,秦深才在一个荒凉的山坡是上停步,寻了一棵大树坐下。
此刻天色仍是阴沉,那灰白的云层,低沉的浮在天边,似坠不坠,仿佛蘸了许多的雨水。
四周翠绿欲滴的木叶经过一夜风雨的洗礼,都肃穆低垂着叶片,一动不动。
秦深换了个姿势,搂住袁雪宜的失声,轻闭双目,正待休息片刻。
忽然他打开眼睛,目光锐利地向前瞧去,因为来了人。
很快,他又闭上眼,照样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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