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不知从何处出现,他缓缓地朝秦深走来,他的神色依旧那么悲怆。
他走到秦深面前,低声道:“她应该要安息了。”
秦深没睁眼,也没作声,他将头很执拗地朝左一偏。
沈令又重复道:“深哥,雪儿该安息了。现在是盛夏,你这样抱着她是不妥的。”
秦深都不睁眼,冷冷道:“不用你管,这是我的事情。”
沈令滴下来头,无不痛苦地道:“我知道,你恨我,这是应该的。但你也不能作践你自己,更不能作践雪儿,这样吧,我们把雪儿抱回去好生安葬,至于其他事,再从长计议,好吗?”
秦深短促地道:“不必了。”
他站起身,朝四周游目一番,便抱着袁雪宜朝一个向阳背风的小山坡走去。
沈令转过身,不惑地望着他。
到了小山坡,秦深将袁雪宜放下,再抽出无名刀在旁边竟挖起墓穴来。
沈令一惊,赶忙走过去,急道:“不行,你不能这样,想她生前是何等人,怎么能葬在此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