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不答,仍不停的挖着泥土,潮湿的泥土立刻将他的全身弄脏。
沈令有些急了,他生气地道:“深哥,你作践自己还罢,但怎么能连她也一起作践呢?”
秦深停止干活,盯着沈令,冰冷地道:“我是她的丈夫,我爱怎样就怎样,你管不了。这总比你作践她连性命也没了要强。”
说完低头挖泥土。
沈令心中一疼,泪立刻涌出。
他泪眼模糊地看着秦深,悲声道:“深哥,你杀了我吧,但决不能这样对待雪儿。”
说罢,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秦深一愣,停下手中的活,定定地看着沈令,随即冷笑道:“好,我成全你。”
右掌疾拍向沈令的胸。
沈令闭上双目,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秦深右掌离突然胸口寸半之距时,忽变掌为指,挥指疾点上沈令胸前数处大穴,使他倒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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