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燚叹了一口气,道:“小雅,你跟我学,速度很快了。你知道外面怎么教的吗?弹个琴都能学到死。那个是教学?简直就是要命。”
轻雅回想了一下师珏式教学,赞同地点点头,道:“可是,这么久都没碰琴,我心里没底。”
荆燚想了想,道:“要不我给你打个比方吧,比如轻身术,你知道吗?”
轻雅点头,道:“轻功嘛,我知道。”
“呃……不是轻功,轻功是特指那种真的能变轻的功法,比如改变密度,或者其他。轻功和轻身术是两回事,虽然叫法混淆,但是本质不一样。”
荆燚想了想描述方法,道:“简单的说,就是小牧学的那种功法,蹬萍渡水,踏雪无痕,是谓轻身术。”
“啊,我知道。”轻雅回想起来了,道,“我记得大叔说过,这个要练十多年才能练会。”
荆燚神秘一笑,道:“我来教你,不出一个时辰,让你学会。”
“怎么可能!”轻雅不信,道,“大叔自己都练了十多年,要我一个时辰就学会了,那他还不气死。”
“那就把他气死。”荆燚笑吟吟道,“这就是我的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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