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雅不信,道:“这绝对不可能,十年的东西怎么可能一时就学会。”
“嘛,你看我给你对比着讲,你就明白了。”荆燚神秘兮兮道,“说起来,你知道他们要练十年,是怎么练的么?”
轻雅摇头,道:“我只听说,练得很辛苦。”
“嗯,的确很辛苦。”荆燚点头道,“首先,要练盛水之缸,负重沿着缸沿行走,直至空缸能走。之后,要练盛沙簸箩,继续沿着簸箩边走,直至空簸箩能走。最后,还要练细沙铺纸,直至沙不扬足无印,才是功成。”
轻雅眨眨眼,道:“听着就很累。”
荆燚笑吟吟道:“这样一套练下来,十年都算短的。而且说实话,要我肯定坚持不下来,我特别不吃苦不耐劳,一天都练不住。”
轻雅点头,道:“看得出来。”想了想,奇怪道,“咦,这么走到底是在干嘛啊?”
荆燚笑吟吟道:“看吧,问原理了吧。”
轻雅神奇道:“您说的呀,不懂就问。”
“但是在外面,没人会让你问呀。”荆燚笑吟吟道,“他们只会说,照着做吧,先人就是那么做的,肯定能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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