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雅小声应道:“在跟琴说话。”
“嗯?琴可以说话?”
“这个……其实我也想知道,哎呀!”
轻雅捂着额头,莫名其妙地看着荆燚,道:“你干嘛打我脑袋,好痛哦。”
“我之前跟你说的话都忘了?”荆燚难得严肃地说道,“不许跟旁人说有关这琴的任何事。”
“哦。”轻雅捂着头,坐到远一个位置去,“宦大叔早就都知道了,而且又没必要瞒他。”
“那也不行!”荆燚严肃道。
“知道了啦。”
轻雅好委屈的,有必要打这么使劲吗?痛死了。
宦牧尴尬地道歉,道:“抱歉,我不该多话,疼不疼?”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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