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雅扭开头,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双手捂着被打处,等着疼劲儿自己过去,不高兴地趴在桌子上。
“小牧,你接着说。”荆燚做着怪脸道,“你烧完毕方谷之后,做了什么?”
宦牧很快说道:“我直接回中都复命,然后辞去职务,远走江湖。”
荆燚一怔,道:“就这样?”
“其实我本来去中都,是要向前辈请罪。”宦牧说道,“但我到了中都,才发现前辈已经离开。所以我只是辞去职务,带了几个同样不愿意留在军中的弟兄,到江湖去了。”
“理由?”
“枉杀无辜,心中有愧。”宦牧应道,“我听完灵偃大师的曲子,忽然发现,其实江湖人什么都没有做,真正搞乱江湖的,就是我们这些枭锐禁军。或许先皇为了巩固他的地位,杀一些有危险隐患的江湖人,也无可厚非。但是我却因为相信他,而枉杀了太多的人,实在是不应该。本想要保护,却变成了杀戮,唉,世事难料。”
荆燚思索片刻,道:“所以后来,你没有再关注过乐雅的去向?”
“没有。”宦牧应声。
荆燚疑惑道:“但是我赶回去的时候,只看到了师父的遗体,没有看到乐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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