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淡哼了一声,再次扬起戒尺,啪地打在轻雅手上。如此三次打下,啪地一声,戒尺从中间折断,算是废了。
而轻雅,毫发未伤。
先生目光炯炯,看着断尺,不可思议地看向轻雅。
不止是先生,乐舞堂内的学生也都默了,惊讶地看向这个新来的书童。
轻雅慌了。
哎呀!
他将戒尺的力道转力于脚下,而脚下正巧是乐舞堂的石阶。表面上看着是先生打轻雅的手心,可实际上是先生用戒尺打石头!用木头打石阶,而且还这么用力,会坏也是正常的!
哎呀!
这可怎么办?会要他赔吗?
紫檀可是很贵的,他没有钱来赔啊!
轻雅慌张无措,看向郝络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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