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络涵皱眉,只当是轻雅被打疼了,不由得严肃道:“先生,我迟到的确有错,但您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他还是个孩子,您这也太过分了吧?”
先生尴尬了一下,轻咳一声,道:“这戒尺教导顽生次,想必早就有损坏的迹象,只是恰好这次断裂,并非我用力过猛。”
郝络涵将轻雅护在身后,不满地看着先生。
先生并无歉意,只是淡淡道:“罢了,你们过去坐好,我们继续上课。”
“是。”
郝络涵不悦地应了一声,带着轻雅进了乐舞堂。
乐班课堂,并无固定座位,谁先来,就可以自由挑选位置。像郝络涵这样的迟到生,没得选,只能坐到最后排最边角的位置。
郝络涵把琴和谱摆在桌案上,正襟危坐,示意轻雅坐到旁边。轻雅悄悄看了看其他书童的做法,乖乖坐在桌案右侧的小凳上。这么一坐,琴穗就在轻雅手边。轻雅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小心地捏了捏那琴穗。
哎呀呀,捏起来好软乎。
轻雅有趣地捏起了穗子。
“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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