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当即也是跪下认罪,不敢再有丝毫玩笑。
这种军中传以私令的行径固然十分可恶,然而现在大敌当前,临阵换将颇为不妥。徐梁固然讲究规矩,但也不至于强迫症发作。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响鼓不用重锤,他们只要能够真心悔改也就是了。
徐梁又看了他们一眼,道:“你这参谋长不了解没啥,但是你是朕的老部下,你敢违逆朕的规矩?如今你们闯下这般大罪,从轻而论是结党营私,私立山头;从重里论,那就是私相授受,乱军违纪!”
“我等知罪。”二人羞愧应道。
徐梁冷声道:“看在你们还能自首的份上,姑且饶你们一回。若是日后让我知道还有这种事,定以乱军之罪严惩不贷!”
“多谢陛下开恩!”两人异口同声喊道,这才发现背脊上湿乎乎冰凉凉,竟是刚才吓出来的汗水。
朝廷最缺的就是良将,新一师在配齐编制之后,也展现出了不俗的战斗力。在长途奔袭、固守城池方面,尤其展现出了极强的可塑性。这时候如果兴起大狱,这支军队也就毁掉了。
然而要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毫无惩罚是不可能的。
徐梁等看过了两次审讯的记录,道:“到这一步,似乎可以结案了。”
“陛下,王闯显然是受了上官的授意。”刘一手争辩起来,额头青筋暴涨,就像是与人吵架一样。话完之后,刘一手就有些后悔,要知道自己的眼前不是别人,那可是大明的皇帝陛下。
“刘将军,”徐梁还是很喜欢这种铁面无情的人,要知道不是谁都能在皇帝面前坚持原则,而这种人其实才是一个国家的脊梁,所以徐梁愿意屈尊与他多解释几句,“授意这东西太难了。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句旁人听来无关紧要的话……都可以是授意。关键是,你如何证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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