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脑残的行径,徐梁甚至没有出面,只是派了些锦衣卫来劝退。
锦衣卫劝退的方式,也颇为狂暴。
直接引导着水龙车,隔着墙壁给他们来了一场瓢泼大雨。
雨中的监生们,跪了不到一天,就晕倒大半。
这种虚弱的体质能做什么?
徐梁对他们很是质疑。
“这些废物监生,读书全都读傻了,是非不分,若是做了官,岂不是祸害天下百姓,朕觉得国子监可以废除了,废除一切福利,重建金陵国子监大学,有本事的自己考进来,朕要看他们的实务能力和学习能力,至于眼前这些被人家当枪使的炮灰,想干啥就去干啥,朕也不管了。”徐梁坐在龙椅之上,对下面的文武随从说道:“至于那些进一步威胁朕,准备辞官的,才是真的让人厌烦。不过咱们也不是没有准备,谁想去辞官,第一吏部要立刻批准,让他们赶紧滚回家去,第二也不能让他们好过,要在报纸上批判他们,把他们这些年干过的坏事儿,全都抖落出来,让他们回家也休想好过。”
随从之中的诸臣,早就分成两波,其中一拨人潜伏在江南士林之中,浑水摸鱼,挑弄是非。
另外一拨人,则蓄势待发,时不时敲打一下边鼓,转移焦点,将舆论朝着皇帝殿下乐见的方向引导。
他们见皇帝事前的预言一一验证,对这位年轻的主上愈发打心底里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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