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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报刊之物最早是徐梁推出来为他摇旗呐喊的新物什,没想到最后作茧自缚,成了毁掉自己的罪魁祸首。”王明贤在朝堂之上丢尽脸面,此时此刻正洋洋自得的拿着散发着油墨香气的报纸,读者各种咒骂皇帝的文章,心里很是愉悦。
“李邦华那帮人还跟皇帝开脱,说他效仿太祖立法,而非是学商鞅之策。我就呵呵了,太祖立的法就不严苛了吗?此时看看,徐梁的做法,与太祖何其相似,这是要要我等的性命!”一旁士子恨恨的说道。
这群人对徐梁恨之入骨,但是却又不敢直呼徐梁的名讳。只能一边儿骂街,一边儿辛苦发苦。
在很多眼里,皇帝在江南惹得如此不安,他们在这边儿一呼吁,北京那边儿肯定会动心思,到时候北京稍微一乱,皇帝就给老老实实的滚回北京。
王明贤干咳一声,啪地合拢报纸,对这些门生道:“京师有传言说东厂在暗中抓人,尔等就算是投稿于报社,也要小心些,尤其不能留下真名姓和家中住址。”
“老师放心,我等省得。”众士子口中如此应答,心中却道:若是真被东厂番子抓了,因为直言入罪,也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啊!
王明贤抚须颌首,正要道乏,只听外面家人道:“老爷,有京中来信。”
王明贤一奇,都:“京中?取来我看。”
家人送上来信,躬身侍立,等他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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