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元摇了摇头,心中暗恨:若不是我就这一个儿子,真恨不得扔出去让他自生自灭!
“我与你说了多少次,走门路,送好处,与人结交,这些都是小商小贩做的事。”王世元恨铁不成钢道:“要想做个豪商,眼光不能放在这上面!定要做得眼界通天,胸怀天下才是!”
“大人,这回事体本就是陛下不满咱们没给好处……”
“放屁!”王世元重重吐出两个字:“你这眼界就跟那些庸才一样!”他说着指了指花厅方向,
又道:“这些年来,陛下什么时候讨要过银子?他都是直接动手抢的!晋商在张家口数代人的积蓄,他说抢就抢了。咱们与晋商并举,世人称我‘内商’,还不如山陕的边商有势力呢,他为何不抢?”
“大人不是说,一旦他抢了咱们,两淮会乱么?”王锡山弱弱道。
“他真怕乱么?”王世元反问:“真乱了咱们又有甚好处?这其实就是麻杆打狼两头怕的事,自己心里有个底就行了,别真当拿住了人家。”
“那大人的意思是……”王锡山心下有些不耐烦。
王世元靠在四出头的官帽椅上,抬眼看着顶梁,思索良久方才道:“南京的门路不要也罢,咱们看看陛下是想让谁做盐业生意。”
王锡山心中颇有些委屈。南京那边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走通的门路,本以为拿到了这五百万两纸币,会得父亲刮目相看,谁知父亲并不领情,反倒还有些责怪。
王世元不敢动,其他的人却未必不会这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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