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的脚尖轻轻在徐梁的剑刃上一踩,徐梁便感觉双手发麻,手里的剑差一点儿被踩掉。
过了两招,徐梁便知道自己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
从怀里解下剑鞘,负气对着桥上的石墩子便敲了起来。本来大家以为这儒生此次多半要对牛弹琴了。
却不料两个人竟然配合的颇为默契。
箫声如月下流水。
石墩的敲击声,若大和落日,大山崩踏。
“嘤嘤!”
“咚咚!”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儒生终于放下了玉箫,“徐将军原来也是文雅之人,信佩服至极。”
徐梁瞥了李信一眼,撇着嘴,“你们这些穷酸,就爱整这些酸腐的东西,焚琴煮鹤,典籍温酒,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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