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有些留恋的回忆着刚才的配合。
他总是感觉自己跟闯王没有什么共同语言,闯王贫苦出身,都做了皇帝,张口还是乡间的粗俗语言。
心里美了,便唤几个军中的老卒,唱上一曲陕北的信天游。
看起来粗犷豪迈,却不是李信这种文雅的书生喜欢的。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徐梁既然懂得音律,为何偏偏又有些嫌弃呢?
“将军心有锦绣,何必搞得自己如九月的干柴一般粗糙?”
徐梁将宝剑插回剑鞘,倚在石墩子上,笑着说道:“李信啊,李信,你在李自成帐下时间也不短了吧?怎么就没有入乡随俗呢?这文雅的东西虽然好,但是能打天下吗?我看你这副德行,在闯军中混的定然好不了。是不是天天被排挤?你跟一群大老粗将文雅,不如跟他们说那个人的胸脯大,来的畅快。”
不出意料的,一辈子在闯军中郁郁不得志的李信竟然将玉箫一把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笑骂道:“连徐将军都说这这文雅不值一钱,看来这天下果然礼崩乐坏了,这玉箫以后不吹了也罢。”
徐梁看着地上碎裂一地的玉箫,哈哈大笑说道:“对嘛!男子汉大丈夫,要么击鼓,要么舞剑,弄这小娘们的东西做什么。”
李信愣了一下,感慨说道:“将军不愧年长我几岁,确实比我看得开,这江山如画,文人握笔,这丝竹确实入了小道。也罢,男子汉大丈夫,何不把酒畅天下,将军可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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