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刘理顺在字上不屑于仿照前人,笔笔求新,画上却多有仿作,但又有能出奇制胜,在意、韵上多有胜出。
徐梁继续卷开,却止这三幅,后面的拖尾用了古旧的宣纸,是留给观赏者题词用的。
“这手卷正好放在案头时时把玩,先生有心了。”徐梁笑道。
刘理顺也笑道“还请陛下题词。”
“如此岂非正应了‘狗尾续貂’之言?”
徐梁对自己的书法还是有自信的,但得看放在那里。
“臣不敢有瞒陛下,此画并非呈进于陛下。”刘理顺见徐梁高兴,便大大方方道“臣另有一幅《竹石图》欲进,此画乃是恳请陛下手书诗词,留给子孙的。”
“这、我若是已命内侍收了呢?”徐梁握着手卷不放。
“臣会及时提醒陛下的。”刘理顺认真且期待道。他是徐梁做皇帝之后在文学方面的讲师,亦是当初神都告破,与徐梁逃亡山东的一行文臣。
别人不能求字,他却可以。照惯例来说,就算他不求,徐梁也该主动些,即便是天家之尊也不能轻慢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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