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字与先生的字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若是题古人诗,何止自曝其短,简直恬不知耻了。”徐梁也来了兴致,再次展开手卷,犹豫道“若是自己作诗,便更是献丑。”
刘理顺也不肯走,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徐梁。
徐梁硬着头皮命人研墨,三幅画又赏了片刻,似有若无地摸到了其中灵韵,方才舔笔写道“蒙师正教,赠阅山水华章,敢以拙笔陪骥尾之后,特制诗曰
‘风来松有语,水溅石阶残。
鹤子今飞远,梅妻尚且安。’”
徐梁一气写完,自己先读了一遍,恍然大悟刘理顺并非是要带回去留给子孙,而是借此画来表达自己辞官归隐的意思啊
“是我终究太过浑浊,竟没看出先生雅意,贸然玷此佳作。”徐梁随手写了“徐梁”二字算是押款,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刘理顺本来没指望陛下能够立时明白过来,颇为惊讶徐梁的悟性,道“臣已年迈不堪驱使,惟愿归隐林泉,听松语,看残阶,梅妻鹤子终此一生。”
徐梁真的有些遗憾。刘理顺虽然不是救时之臣,也没有李邦华那般腹里河山,但终究是个志向高洁的仁人君子。这样的人在朝中,虽然不能指望办实事,但可以用作清流,监督言路,并非百无一用。
“我看过先生的往日行事,绝非退隐自娱之人。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么?”徐梁放下笔,重新回到工作状态。他能推理的逻辑就是刘理顺原本是户部尚书,后来程贤架空,现在风闻他要官复原职,而自己这边却毫无动静,因此才有了求退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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