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略有耳闻。”刘理顺也不避讳“臣听闻陛下要重财赋,广开源,实在忧虑。有甲申之变在前,臣不敢相阻。然聚敛之事,臣亦不忍为之。故求去。”
徐梁突然无比疲惫。
刘理顺是做过户部尚书的人,对于国家财政的窘困一清二楚。他既然说不敢相阻,肯定是心里明白如果阻拦陛下开源,国家势必再次破败下去,甲申之事或许重演。然而他心中如此明白,却还是认为广开财源、增加国税是聚敛虐民之事,不忍心为此。由此可见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新的政治改革。
——我还是太急躁了么?
徐梁一时口干舌燥,随手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浓茶,胸襟方才舒缓一些。正待说话,一旁内侍却高声宣退了。
刘理顺取了手卷,告退而出,临走时终于忍不住又道“陛下,若要天下太平,只需得休养生息,纾解民乏。此时强征暴敛,无异于饮鸩止渴啊”说罢双眼朦胧,已经是泪光透射。
徐梁也无从辩解,只是道“先生若是能在京中再留数月,路上便好走得多了。”
刘理顺拜辞而出,恐怕再留一刻眼泪就要出来了。
徐梁侧首又看了一遍那幅墨宝,挺了挺腰,唤来柳如是“今日下午开会加一个人,原户部郎中程志也让他来。”
柳如是应声称是,有问道“是列席还是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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