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凉水当头泼了过去,范永斗被这么一激,喉中发出呴呴之声,醒转过来。
“儿啊”范永斗一醒过来就痛哭起来“你这杀千刀的贼啊,杀我儿子,你不得好……啊”一旁的骑士反手将刀柄砸在他嘴上,顿时牙齿碎了五七颗,满口的鲜血。
“这话我就不爱听。”冯先奇冷声道“将他孙子拉出来斩了”
刚才行刑的几个骑士冲进人堆里,推出两个嘴边才长了毛的小伙子,又从一个妇人手中夺过一个梳着总角的孩童。
那两个小伙子嚎啕大哭,哀求饶命。他们刚才哭自己父亲都没敢大出声,此刻却是再也顾不上了。
“将军求你放了我儿啊我愿将范家的秘藏送与将军”妇人死命地拉住自己的儿子,为了增加自己说话的分量,还大声道“我是范家的长媳,我掌着家里钥匙呢将军,放过我儿子吧”
冯先奇朝骑士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年长的孙子立时被砍倒在地,为空气中又增添了一抹血腥之气。那个孩童总算大难不死,被他母亲紧紧抱在怀中,母子二人哭得稀里哗啦。
“真是人伦惨剧……”一个商贾看不过去,却又没胆子站出来,只是低声嘀咕。
冯先奇却耳尖,锐利的目光登时扫了过来,厉声喝道“你只看到他家悲惨,可曾想过那些因为东虏入寇而遭难的人”
当年虏兵肆虐关内,没有一支营伍敢触其锐气,只有徐梁的手下敢带兵冲杀,并连连取胜,但终究是于大局无补。
得知虏兵背后有这些商贾为耳目,冯先奇焉能不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