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家又有何罪死不得安葬,生不得归乡,如今还在辽东苦寒之地与野人为奴”冯先奇恨声道。
多年积郁一朝迸发,吓得那些商贾再不敢说话,甚至连同情之色也不敢显露出来。
“带她去找银窖。”冯先奇很快收拾了情绪,挥了挥手“找不到就一并杀了。”
范永斗已经从子孙之丧中恢复过来,颤声叫道“你敢找到了银子你和玉儿死得更快”
“舅啊,我得给范家留个后啊”那长媳哭着,头也不敢抬就往外走去。
范永斗看着媳妇离去的身影,血口张合,头脑渐渐清明起来,对冯先奇道“将军千里而来无非为财,何必闹成这般呢。老夫在朝中略有人望,只要放过张家口大小商户,老夫愿意交出全部家产。”他知道那将军与他结下血海深仇,断不会让他活着。媳妇说得也不错,范家总要留条血脉。
用范家所有家产来换得这条血脉无恙,一些老伙计大约也会照拂一二,将来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冯先奇哼了一声“这话我倒是爱听,可惜已经没用了。”他踏着血水走到范氏满门面前,猛地暴喝一声“尔等皆是死有余辜”
下面待罪的范氏家人各个面如土灰。
“天恩浩荡,若是检举出范氏隐匿家产的,可罪减一等,否则……立斩”
看着眼前这些人一个个呆若木鸡,冯先奇伸出带着铁手甲的大手,伸出一个手指,冷声道“只有前面十人能享此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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