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呆若木鸡的人登时有了小小的骚动。
“狗蛋你要干哈呢你不能对不住老爷”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拉住了身边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满脸痛苦道“爹,额还没儿子嗫。咱不欠范家啥的,值不得为他家断后啊”
“你个畜生……”老管家伸手就要去打他儿子,却被冲上去的骑士一把推开,示意名叫狗蛋的壮年出来。
“别动我爹,我知道的都指给你们。”狗蛋吸着气,苦苦哀求道。
冯先奇示意骑士带他出去,却没给任何保证。
柱子回头看了一眼自家老爹,垂着头快步朝外走去。
“老爷啊我对不起您啊”狗蛋爹跪倒在地,重重一个头磕了下去,只听得令人牙酸的一声骨裂声,他竟活活撞死在地上,身子瘫倒一旁。
范永斗别过脸去,脸上垂下两行浊泪。
有了狗蛋带头,十个名额很快就满了。其中有范永斗的侍妾,也有寻常雇工、护院。包括账簿、密信在内一系列文书证据都被搜了出来,最后起出的银窖存银、库存货物,大体也能对得上帐,冯先奇这才下令斩了范永斗,将其家人统统关入署牢。
范永斗临死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天地,目光落在死去的狗蛋爹身上,突然发现“忠义”果然是种令人震撼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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