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到小楼天台的斜角处,对准放哨人的脖子吹出麻醉/针,针只有一支,机会只有一次,幸好我这一个钟头没白练,针头虽然进得不深,但好歹是扎了。
那人拍了下自己的脖子,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人倒下了。
我手脚并用爬到他身边,这姿势或许有点丑,但不会引起其他放哨人的注意。
借着浓浓的夜色,我将人拖下楼,扛到无人的角落,城内很少有空屋,所以我把他带到了曾经去过的那条小巷。
巷子两边的建筑没人住,又是条死胡同,我把人往地一扔,顿时觉得浑身都痛,看来我不仅异能没了,连体能也大不如前。
正常来说,这时候应该往这人的脸泼盆冷水,把他叫醒,可我手边没有冷水,只好从旁边的杂物堆扫起一堆积雪,用手团成雪球,然后塞进这人的衣领。
后颈被冰冷的雪球刺激,这人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也多亏刚刚那针扎得不深,他体内的麻药剂量不太多。
“别叫啊,你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早捆住了这人的手脚,他醒过来也动不了。
“你是谁?”被我捆来的人表现得十分镇定,一看不是普通打手之流。
“我是古昱的女人。”我想他们应该已经知道古昱带了个怀孕的女人回宾馆,所以直接表明了身份,“你们把他软禁了,我要去救他。”
“我要是你,赶紧离开这,别招惹不该惹的人,起码还能保住你们母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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