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板雇人杀我,我这么走了,合适吗?”
“你知道我老板是谁?”
“不止知道,还很熟。”
“既然知道,你该离开。”
和这人一番对话,我对他倒是有几分欣赏,现在被捆个结实扔在地的人是他,我想要他的命随时都可以。
而他却始终镇定,眼睛里没有一丝慌乱和恐惧,也没有胡乱挣扎,或说些废话。
特别是他的语气,其没有威胁的意味,好像真的希望我能活命,所以才好心提醒。
“抢男人这种事,女人几千年来乐此不疲,都能将生死置之度外,我不好搞特殊啊。”别人对我抱有善意,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他。
“行了,借你的门卡用用,你只要告诉我他被关在哪个房间行。”
我边说边伸手去摸他的口袋,但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他在朝我使眼色,示意我看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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