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甭管我心里怎么想,嘴总要说点稳定军心的话,我不希望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都是这副全家死绝的表情。
如果痛苦是必然,那我希望他们不要提前去感受它。
“别自己吓自己,如果矿场先一步被人占了,阿荧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先退到别的地方,等跟古昱汇合后再做决定。”
三人同时看着我,我面不改色,没有回避他们的视线,我深知要让别人信服,自己必须得稳住。
“那他们会去哪?”陈冬眼带希冀地望着我。
“他们人不多,反而较可能选附近的村子落脚。”我越说越顺,连我自己都快被说服了。
三个或许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互相对视了一眼,希望的火苗重新燃起,刚刚那点不愉快立刻被抛到脑后。
“一会儿按地图找找,这附近有好几个村子呢。”陈冬搓着手,笑道:“他们肯定留记号了。”
谈话总算是朝积极的方向展开,我面带着微笑听他们三个讨论如何在沿途侦察的事。
古昱睡了两个小时,不仅恢复了精神,腿伤也好了大半。
我们再次出发,尽管古昱表示他的腿好多了,但龙涛和胡涛还是不放心,把古昱的腿垂着难受,让他背倚着车门侧坐着,把他的伤腿搁到他们俩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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