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艺佳的身材瘦小,她钻到后座的座椅下面躺着,有种春运的即视感。
我抱着球球坐在副驾驶,龙涛继续当他的司机,幸亏我们开的不是跑车或普通轿车,车内空间相对宽敞些,勉强挤挤还能对付过去。
古昱听说他们想在沿途的村子停下,寻找阿荧他们留下的线索,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反对。
龙涛他们有了新的希望,便只跟古昱说了我的推测,没提他们那个令人绝望的猜想。
接下来的四个多小时,我们走走停停,没遇到死尸、丧尸、劫匪、人,仿佛天下间只剩下我们这一小车人。
在经过陈冬遇到死尸群的地方,他特意指给我们看,其实他指的是一片光秃秃的野地,无论往哪个方向看,视线尽头都没有建筑的影子。
那片野地平坦开阔,时有北风呼啸而过,我不认为那是死尸感染的第一现场,太透气了。
死尸肯定是在某座营地里被感染后才跑出来的,当然也可能是被人故意引到那里去的。
矿场是古昱早选好的秘密据点,轻易不会被发现,况且矿场的物资并不丰富,如果之前的死尸真是先我们一步在矿场扎营的幸存者,他们的日子恐怕好过不了。
而阿荧他们知道矿场被人抢先占了,断然没有加入的可能,他们人少、对方人多,一旦进了营地,去留由不得他们了,所以他们多半会选择退到别处等古昱的指示。
在陈冬和胡涛出去找线索的时候,我把想到的这些都和古昱说了,古昱听完轻轻摇了摇头说:“星河矿场容纳不了那么多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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