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人,他见妇人再次怀孕,又去找道士过来。那道士一眼就看出妇人怀的是妖胎,想要彻底害死鳣鱼精。于是偷偷在他们家饭食里放入了堕胎药,希望这样能除掉鳣鱼精。
“我和真玄岂能让他得逞?偷偷把堕胎药换成了保胎药。”
白泽一拍大腿道:“干的漂亮!”
“后来他发现妇人没有堕胎,知道事有蹊跷,索性不再隐藏,站出来跟所有人摊牌,说妇人肚子的妖物,降生以后会给所有人造成灾害。那些村民听到这话,就把这对夫妻抓起来,准备烧死。
“我和真玄当即站出来,要保护这对夫妻。并且把他们救了出来,安置到了别处。在我安置他们的时候,真玄又和那道士打了起来。真玄旧伤未愈,不是这道士的对手,惨败负伤。我就没心思再管其他事,先把真玄救走,妥善安置。”
“就这样,过了有七八天吧。”司徒猿忽然很伤感,望着头顶的星空,双手紧握住膝盖,压制住内心的情绪,缓缓道:“真玄终于苏醒了,我也可以抽出时间到别处看看,看那对夫妻怎么样了。当我到了地方,眼前所见,尽是一片废墟,只有零零碎碎几个人还在。我过去问他们是怎么回事,才知道了让我痛心的答案。”
白泽已经猜到几分了,问道:“是不是那道士把那对夫妻害死了,鳣鱼精也死了?”
司徒猿看了白泽一眼,深沉的继续道:“那道士找到那对夫妻,给了他们堕胎药,让他们赶快把这个妖胎弄死。然而村民们不同意了,他们认为能生妖胎的,一定是个妖女,执意要连妇人一起烧死。道士惊慌的护佑那对夫妻离开,结果被愤怒的村民踩踏致死。”
“听你说到这里……”白泽诧异道:“为什么我会有一点难过啊!”
“到最后,那对夫妻被愤怒的村民抓到,投到河里淹死了。”司徒猿喟然长叹道:“鳣鱼精为之大怒,用尽最后一丝法力,卷起滔天巨浪,淹了村子。”
“啧啧啧……”白泽咋舌道:“可怕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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