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跟真玄把这事一说,他很哀伤。又过了一个多月,他的伤势好了,但法力没办法恢复到以前的水准,就想修炼祖传的秘法。”司徒猿垂目流泪道:“接下来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他修炼秘法失败,眼看就要死了。为了救他,我只好到武当山寻找解救的法子。然而我翻遍了武当山的道藏,也没找到办法,一气之下发出几道剑气。幸好我及时收敛,没被人发现。可等我回去的时候,真玄已经撒手人寰,驾鹤西去了。”
“这次……”白泽试探性的问道:“他是彻底死了?”
司徒猿悲伤到无以复加,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做回答。
白泽被他悲伤的情绪所感染,一时噤声,也说不出话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皎月西沉,白泽搞不清楚这地方时间怎么算的,是和外面一样,还是有单独的计算方法。反正很久吧,司徒猿才继续说话。
“我当时很难过,葬了真玄以后,就四处游走散心。到了九嶷山后,我碰见一小孩,当时他的岁数跟你现在差不多吧,可能还要小几岁。”司徒猿情绪已经稳定了,说起话也轻松了很多:“他下山问我来做什么,我觉得有意思,跟他斗了几招。发现他剑术精湛,不是普通人。干脆和他坐下论道,倾诉了自己的伤心事。”
讲到此处,司徒猿忽然笑了出来。这笑声里有几分自嘲,也有几分无奈。
“我跟他说,要是一开始就杀了那个心怀嫉恨的人,一切会不会更好?”司徒猿回味一番过后,问道:“你猜,他是怎么说的?”
“这个我怎么知道。”白泽道:“我又不在现场。”
“他说……”司徒猿郑重道:“剑,杀的死人,杀不死人心的愚昧!”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感觉很高深的样子。”白泽鼓掌赞叹道:“左都御史好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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