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如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茫茫大海之上，海水带来的窒息感！

        赵无存看到他这样，已经猜到为何。笑了笑，缓解下紧张的空气道：“你过来坐，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平常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坐在赵对面。这整个过程，平常都是无意识的。他之所以能走过来，是因为赵无存的声音，在驱使他的肌肉活动。

        “你叫什么？”赵无存和蔼地道：“不要有什么顾虑，我和你一样，都只是普通人。”

        平常长出口气，放松下来道：“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你还是太紧张了。”赵无存推手，变出茶杯茶壶道：“来喝杯清茶吧，我并无恶意。”

        赵无存也想到了，平常不会喝他的茶，所以给他倒了杯茶，然后自斟自饮道：“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个城的由来。”

        平常默不作声，只听。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商队发现了这里的九座金山。为了独吞这九座金山，那个商队分成好几个阵营争斗，后来有一个阵营获得了胜利，得到了九座金山。”赵无存望向窗外道：“这个获得胜利的阵营在常年累月的争斗当中，早已习惯尊奉武力强盛为王的原则，这就是这里规则的前身。”

        “时过境迁，当年胜利的那个阵营的人因为自相残杀，比武斗狠，几乎都死光了。为了不让辛辛苦苦建立的城池落入他人手中，当时的城主定下个规矩，只要是城中的人，胜了城主就可以当下一任城主。”赵无存抿了口茶水道：“自此以后，城中的人开始互相残杀，城主见此情形，怕人都死完了，这才建立握发阁，定下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的等级。”

        “这样其实也好。”平常放松警惕道：“即控制了争斗，也让这样的规则继续下去。”

        “可是这种规则，有个很可怕的漏洞。”赵无存看向平常道：“你意识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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