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愣住了，问道：“什么漏洞？”

        “那就是对杀戮的，心安理得。”赵无存叹息道：“除此之外，还有人心深处潜藏的戾气，也被无限度的放大。每个人都变得自私，每次争斗，都以无端的小事开始，最终闹成不可挽回的事故。而这些事故，都是人命！每死一个人，就有无数的家庭饱受痛苦。”

        “我需要你的帮助。”赵无存注视着平常道：“等会城主会让你去赴宴，你就牵扯住城主的近侍。而我则去和城主决斗，夺回他的权位，开创一个更好的时代！”

        平常不怎么相信他的话，问道：“这么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还要叫我过来帮忙，你就不怕我告诉城主吗？”

        “对我的好处那可太多了，我的族人每年就因为这样那样的争斗死在刀剑之下，只有将这个可恶的规则打破，才不会有更多的人永远离开。”赵无存从容不迫地道：“我的这个主张，不只是你知道，几乎所有人都明白，所以你说或者不说都无关紧要。至于为什么选中你当我的助手，是因为我一直在观察你。”

        “观察我？”平常有些诧异，紧接着猜测道：“难道每个人，你都要观察一遍吗？”

        “是的，你说对了。”赵无存承认道：“每个新来的人，我都会观察，试探他们的想法。从我第一次踏入握发阁的那一天，我就一直在寻找同道。”

        “然后呢？”平常问道：“找到了没有？”

        赵无存合上双眼，很痛苦地道：“有，但也没有。”

        不等平常发问，赵无存解释道：“曾经，我也认为找到了同侪，并且为了达到心中的目的，一起努力。可是他们全都迷失在武力带给他们的欲望当中，最终成为了我的敌人。为了夺得我的品阶，他们不惜用暗杀下毒的方式来对付我。”

        “我能理解。”平常举起茶杯，放在嘴边，顿了顿还是没喝。

        赵无存睁开眼睛道：“但是你不同，你没有那种戾气，杀的人也有目的。我看得出来，你也一直想要个没有杀戮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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