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擦去了嘴角的口水,接着道:“再后来,那个书生进京赶考,不出意外的高中状元,回来时那叫一个风光无限!贵族缙绅都夹道欢迎。”
“对了!”那书生大声地道:“那个书生就是住在这个东林寺的!”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没想到东林寺居然出了个状元,有书生就自语道:“看来住在这里没错,有文曲星保护。”
和尚面对那书生的愤怒,也不生气,淡然道:“那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但你却当真了,也是可怜。”
另一个和尚就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无风不起浪。”那书生收拾起地上的东西,愤然道:“可见也是有根据的!殊不知唐人榜下捉婿,引为千古美谈,你们这些僧人根本就不懂。也不明白什么是‘上堂已了各西东,惭愧阇黎饭后钟,二十年来尘扑面,如今始得碧纱笼’。”
“要我说,王播还算是好的,给木兰院题诗。”那书生口中犹自嘟囔着道:“要是换成我,等我发达了,别说题诗了。就是你们跪下来求着我,让我写一个字,我都不一定会写哩!”
说完这些话,就带着行囊灰溜溜的离开了。
那两个和尚走上前,念了声佛号道:“事情已经完了,请各位施主离开吧,这里还有举子要读书呢。”
闻言,大家也都散了。
赵伯贤还在大笑,一路上对平常不停地道:“我从未见到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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