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大雄宝殿,和唐伯虎、金玉屑回了面,赵伯贤又笑着把刚才发生的这件事告诉给了他们两个。
金玉屑是开怀大笑,唐伯虎则是莞尔道:“这个人总是用王播的‘饭后钟’来说事,看来他喜欢用这事来当做榜样。只是他太过于认真了,幻想多于实干,那么事情一定会让他不够满意,怨言也就出来了。幻想越多,抱怨也就越大,到最后恐怕连榜样和幻想也不要了,只剩下抱怨。”
平常点头道:“唐解元此言有理!”
“时间不早了。”唐伯虎看了看天色道:“咱们快些和吴公子他们汇合吧。”
到了龙开河,远远就看到吴得鹿和鲲鲕在岸边玩耍,鲲鲕还跑到战鱼墩那里和水里的鱼在嬉戏。
吴得鹿现在非比往常,早就感觉到平常他们要来了,所以早早的雇了一艘大船,就等他们来。
赵伯贤迫不及待的来到吴得鹿面前,不厌其烦地把适才在东林寺发生的事又讲了一遍。
吴得鹿微笑道:“这人其实和一些举子一样,只是他更偏激而已。”
“这种偏激的人还很多。”唐伯虎感慨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把中举当成了一生的目标,没有得到的痴癫。而有的人在得到之后,都直接疯了。”
吴得鹿深以为然道:“这人间的大起大落,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鲲鲕爬上案,抖了抖身上的水,凑到赵伯贤脚下,小声地道:“所以你可要护住本心,可别一下子给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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