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道衡一皱眉,觉得不对,他自幼是学过道术的,看出这女子不是寻常人,但又说不上来的怪异。
红衣举起一盏酒,娇怯怯地道:“奴家敬惠安伯一杯。”
张伟色心大起,一手握住红衣那一双白的离奇的双手道:“这位娘子姓甚名谁,从哪里来啊!”
红衣修眉微蹙道:“惠安伯,请自重!”
“自重?啊哈哈哈……”惠安伯站起身,围着红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道:“在这里,有自重的人吗?你来这里,又是让别人自重的吗?你我心里都清楚,谁干净啊?!”
崔元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拦住张伟道:“惠安伯,我今日宴请大家是为了庆祝,而不是让你来调戏别人的!”
张伟指着崔元的鼻子,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难道你就是清白无辜的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私心邪念?难道你没想过纳妾?不要把自己当成什么好人,天下的乌鸦都一般黑,天下的男人,谁不好色!”
“先皇恩典,许我公主,我哪里敢想这种事?”崔元推开张伟道:“还请惠安伯把持住自己,不要做玷污祖上之事。”
张伟大怒道:“你居然敢推我?你不过一个小小书生,如果不是因为你是驸马,谁会理睬你?今天这局面你还真以为是你自己能耐?我实话告诉你吧,大家都是看着公主的面子来捧你的场,不然,就是你死了也没人管!”
焦芳赶忙捂住张伟的嘴道:“惠安伯少说几句吧!”
神英苦笑道:“他喝醉了,还望驸马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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