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张伟挥舞着手臂道:“我清醒的很呢!我还知道那阉人张永是来笼络朝臣的,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不过是挨了一刀,比我们还要嚣张,凭什么?我家先祖打下的江山便宜了这些阉党!”
焦芳拖着他就往外面走道:“你真的醉了,不然不会说自己没醉,赶紧回家歇着吧!”
“我醉了?”张伟年轻力壮,挣脱开焦芳道:“其实大家心里都和明镜一样,不过不好意思说罢了,而我今天说出来了,你们这些清醒的人,这些蝇营狗苟的人啊!居然说我是醉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陈熊走过来,手上在他黑甜穴一点,弄昏了他道:“各位慢聊,我带他出去清醒清醒。”
张伟这几句话说到众人心里去了,一个个默不作声,本来喧闹的地方此时只有喝酒的声音,没过几刻,陆陆续续的人都走了。
孔道衡也带着白泽和平常离开了,只剩下东道主崔元还在。
红衣矮身向崔元拜去道:“多谢驸马爷相助,不然奴家今日……”念到此处,哽咽起来了。
崔元扶起红衣道:“姑娘不必伤心,那张伟就是一个下流的人,他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驸马爷说的是。”老鸨道:“一直站着也累了,红衣,快带驸马爷回屋休息。”
红衣带着醉醺醺的崔元上了楼,进了闺房里,打了一盆水替他洗了脚,安置在床榻上,正要吹熄蜡烛的时候,崔元一把搂住红衣道:“姑娘别走,陪陪我好吗?”
红衣媚笑道:“驸马不怕公主来了,要了你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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