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诧异道:“他怎么了,连最简单的黑白二色都分不清了?”
“他误食了毒草,解毒以后,便看黑是白,看白是黑了。对于咱们正常人而言,天是蓝的,花是红的,对他而言天都是红的,花是紫黑的。”智忧叹道:“这种情况有时候还会变得更严重,把茶壶都能看成是人,把人看成是一扇门。最近这两天他能好一点,但眼睛看东西和正常人还是不一样。”
又往上走了一段路,耳边则响起了轻微的乐声,很悦耳,平常正在聆听着,忽然间一个人破门而出,大叫道:“我的耳朵,要废了啊!”
平常又是一惊道:“这又是怎样的人?!”
“这些人呢耳朵都有问题,无论听到什么都如同杂音,连自己的声音有时候都听不到。”智忧啧啧而叹道:“他们也很难安抚,因为他们根本听不到你我的话。”
说话间,几个小童从楼下把刚刚破门而出的人给带了上来,其中一个小童拿了一张纸,对着他,他才安静下来。
平常定睛看去,见纸上写了“跟我来,我会治好你的病”这几个字。
走到三楼,智忧道:“这里住着的就是和你一样的人了,我也住在这里,我先带你换套衣服。”
智忧带平常进了屋子,拿了一件衣服道:“你换上吧,天冷你别再着凉了。”
平常换好了衣服,智忧又拿过来一个铜制的小手炉递给他道:“拿去暖手吧。”
平常不敢接,摆手道:“万一把你的手炉捏碎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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