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小心一点,放到袖子里。”智忧道:“我这手炉里面还燃着香呢。”
平常小心接过,放到了袖子当中,果然很暖和。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不小心就把窗户给推烂了。不过好在这是集虚道人法力变幻的,很快窗户又恢复了正常。
“你在这里可一定要适应好,在外面可没有这么神奇的家具。”智忧淡然一笑道:“我刚开始以为自己能够适应了,直接走出去,结果就把石阶给踩烂了。这都要从开始的用心做起,慢慢变为习惯。”
平常又在这里和智忧说了些话,一个童子就在外面呼唤他,平常走出去看,原来是童子把一些被褥和衣服给他拿来了。顺便带回来一封信,是孔道衡发回来的。
平常小心拆开,见上面寒嘘问暖了一阵,末了写道:“近来京师无事,尽可安心在武当山修行。”
平常收好心,拿了被褥,跟着小童到一间房里下榻,寻思着反正京师没有事情发生,索性多留几日。谯笪梦柯看平常没走,他也留下,则把锦衣卫那些人安排回京去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转过年来,正是春日融融的好季节,返璞阁外梅花开的正好,平常也适应了如今的生活,于是和智忧一同走到返璞阁外,四处逛一逛。路上遇到谯笪梦柯,三人便一同在雪色犹存的天柱峰上赏玩。
这时谯笪梦柯再开慧眼去看平常的时候,顿觉双眼刺痛,看来那道血气已经极为强悍了,不是谯笪梦柯这样的人所能窥探的。谯笪梦柯忌惮不已,心事重重的跟在他们二人身后。
正游玩间,忽听山下有人喊道:“智忧师兄,我可等到你了!”
智忧低头看去,笑道:“原来是智无师弟啊,玄真观这几月可还好?”
“玄真观出大事了!师尊如今偏瘫在床,连话也不能够说了。”智无道:“我这次来,就是要让师兄回去好见师尊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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