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兄所言,其意为何啊?”景旸与戴大宾相视俱惊,问道:“要想除掉刘瑾,不依靠圣上的能为,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吕柟道:“我读史书,常见到有臣子助君,而成大事之说。正如鲍叔牙之于桓公,晏子之于景公吧。又如周公、周昌,无不如此。而我等今日要齐心协力,做出一番事业出来,大概也能和综上几位贤臣一般,名留青史。”
景旸和戴大宾听后,极受鼓舞和振奋,对于他们这种读书人而言,能够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那是无上的荣光!更何况此事成了,说不定还能成为明室的中兴之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不过唾手可得而已。如此名利双收的事情,怎能让他们不动容?
于是这三人一起敲定了主意,要自己办事,对付刘瑾。计较已定,就等时机成熟了。
等了两天,刘瑾正好有事外出,要到宫里去找江彬。景旸和戴大宾便自告奋勇道:“我等草民,因缘际会荣登天子之堂,而心中惴惴,不敢仰望。昔日进宫,没能好好看看,今日我二人想借太监此行,再去皇宫,不知可否?”
“这算得了什么事?”刘瑾淡然一笑,伸出双手,把他二人拉到车上道:“一同走吧。”
三人坐在车中,走了一阵路,戴大宾忽然面露难色,景旸疑道:“戴兄面色为何如此之差?”
“实不相瞒,我自小身体不好,经常需要吃药。今天出门,不巧忘带药了,需要回去取,恐怕不能进宫里了。”戴大宾叹息道:“真是没福气。”
“无妨,戴先生回去便是,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刘瑾叫住车道:“停下,戴先生要下车。”
车夫勒马,戴大宾摇摇晃晃的下了车,往回走。刘瑾和景旸继续到皇宫去。
戴大宾一路小跑的回到刘瑾私宅当中,对下人道:“刘公有一样东西忘记拿了,让我来取,你们快引我去刘公房间。”
下人不敢耽误,急匆匆带着戴大宾到了刘瑾卧室外面,没等进去,就见从后院走来一位青衣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