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来了,孔道衡睁开双眼,用平淡的眼神看着景旸,似乎在这里和在外面,并没有什么不同。
景旸对狱卒道:“你们先退下,我有话跟他说。”
那些狱卒担心道:“此人武功了得,难免会伤到编修。”
“这不需你们担心,我有办法应对。”景旸呵斥道:“更何况我此次前来,可是带了太监的密语,岂能让你们听了?”
那些狱卒浑身一颤,纷纷离开了。
景旸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左都御史,你为非作歹,得到今天这种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圣上垂怜,只要你认罪画押,就可以免除一死,你还不谢恩。”
孔道衡惊诧道:“我无罪,为什么要认罪?”
“事已至此,你还牙尖嘴利,意图欺上瞒下,真是无可救药!”景旸冷笑一声,上去一把拿住枷锁,想把孔道衡扯进点,好和他说悄悄话,然而这枷锁,景旸根本拿不动。
孔道衡看到他有别的事要说,索性站起来,低着头看着他道:“你今天来,就只会说这些陈词滥调吗?”
“好言相劝你不听,可就别怪我们下手无情了!本朝刑法多的是,比如那什么就很可怕,那什么叫什么来着……”景旸忽地压低声音道:“左都御史不要着急,我等会尽快营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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