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道衡微笑道:“什么刑法都好,我就是不会招认。”
“你还真是嘴硬!”景旸冷哼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吃大亏的,你看,这是刘太监给你的信,好自揣摩吧!”
景旸又低声道:“洛洛姑娘都还好,左都御史不用牵挂,剩下的家丁吴公子也分发钱财,让他们到别处避难了。”
“很好。”孔道衡道:“这信写的真好,就是不知道还有什么话,是信上没说的。”
“就这些还不够吗?”景旸怕说出平常的事情让孔道衡担心,便隐匿了道:“这些就可以了。”说完,便走了。
一路到马家老宅,找到吴得鹿的房间,和吴得鹿说了这事,并且讲了孔道衡精神如何。吴得鹿听后笑了笑道:“只要左都御史身体还好,我就有信心把他安全的救出来。”
景旸问道:“吴公子有何办法?跟我说一声。”
“这事还要从曹雄那里作为突破口。”吴得鹿道:“这个曹雄为非作歹,鱼肉百姓,可以说是无恶不作。好在审理左都御史案子的人乃是大理寺正曹廉。此人刚正不阿,如若能把曹雄的罪证放到堂上去,说不定还能反将一军。”
“这个甚好!”景旸道:“吴公子何不一展神通,把曹雄的罪证都拿来?”
“曹雄和手下人的往来书信和收据,他都是直接送到刘瑾那边去,自己从来不留备份。”吴得鹿无奈道:“而我现在又打不过刘瑾,如果贸然出手,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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