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该如何是好?”景旸踌躇道:“难道左都御史和平御史一定得死吗?!”
“这事就要麻烦三位了。”吴得鹿道:“我不能进入刘瑾的宅邸,会被他发现,但三位却可以自由出入。我知道刘瑾把往来书信放在了哪里,只要偷来,我们不仅可以对付曹雄,甚至有可能扳倒刘瑾。”
“那太好了!”景旸喜道:“吴公子快点把那地方说给我听,我好去偷出来。”
“各地官员给刘瑾的信函,都被他藏在自己卧室的东南角里,不过被他用法术封住了。”吴得鹿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刀道:“这把刀我施加了法术,只要你在东南角虚划一下,就可以看到了。但要记得,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过了半个时辰,你就要离开,不然刘瑾会发现。”
景旸接刀在手,用软布缠好,放在袖中,回到了刘瑾的私宅里面。然后把吕柟、戴大宾叫来,详细说了这事。
戴大宾愁眉不展道:“莫说现在刘瑾在宅里,就是不在,他的下人也绝对不会让我们进到他房间的。”
“这个无妨。”景旸笑道:“等刘瑾出门,我也假装随他一起出去,然后踅回来,找个理由,就可以进去了。”
吕柟摇了摇脑袋道:“恐怕刘瑾回来问,会暴露。”
“暴露怕什么?”景旸大笑道:“等他发现,咱们就都跑了!”
“我不是说这个。”吕柟摆手道:“我的意思是,刘瑾万一发现这件事了,会不会采取什么补救措施?毕竟咱们只拿关于曹雄的往来书信,这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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