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表收拾了一间瓦房给董仲义三个人居住,然后在那间他们的破房间里会谈,商议如何处理。
郭玉道:“这没什么可说的,直接等王大哥回来,我都是听王大哥的话。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马经点头道:“我也一样。”
“我叫大家来,主要是想问问你们都是怎么想的。”张表道:“那个董仲义可是个大尹,以后跟着他可是能升迁的。”
“你难道忘了当年你看护不周导致货物失窃,你家老爷要打死你,是谁把你救下了吗?”李遂拍案而起道:“现在看到有好时机了,你要背弃我们的兄弟之谊吗?”
李营直接撸起袖子,龇牙咧嘴地道:“谁要是拆散咱们哥几个,我第一个找他拼命!”
“二位兄弟说哪里话?我张表岂是那种背信忘义之人?”张表义正辞严道:“我就是这么一个建议,不知道几位兄弟作何想法?”
“没有别的想法,他董仲义是朝奉也好,是大尹也罢,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马经向门外看了看道:“今天被他救了,我深表感激,但这不代表我就要跟他去献县。实在不行,另想办法报恩,我是不愿意离开这里。”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张表一拍桌子道:“谁要是敢废弃我们兄弟之间的约定,管教他不得好死!”
众人齐声赞同,只等王脓包回来。
话说那个董仲义和刘惠、邢本道二人住到瓦房当中,刘惠多有不适应,把床榻上的干草捏了捏道:“这睡起来能舒服吗?我这辈子还没住过这么破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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